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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July 04, 2007

沙巴亞庇傳奇1--淘金天堂


獨家報導:朱大寶


如果說菲律賓非法移民已經“淹沒"了亞庇市,一點都不誇張。

從飛機上,可以清楚看到亞庇市對面海島上有許多建在水上的木屋,層層疊疊十分驚人,這些數以千計的木屋裡住著許多菲律賓人。

亞庇市,也就是哥打京那巴魯市(Kota Kinabalu),它是沙巴州的首府,也是沙州政治、經濟以及行政的中樞。擁有超過31個種族的沙巴州,文化上非常的精彩,基本上最出名的土族是卡達山族,他們的人數也最多。

沒有到過沙巴亞庇市的人,或許會以為這個城市最多的是卡達山人,那就真的大錯特錯了!或許以前是的,但是現在亞庇市內最多的可要算菲律賓人!

說實在的,任何一個第一次拜訪沙巴州的人,都免不了被高達海拔1萬3千4百32呎的神山所震攝;這是每個遊客的第一個觀感,因為只要天氣晴朗,當飛機抵達亞庇上空時,不難發現穿破雲層的神山真面目。

車子從機場出來後,一路上青蔥翠綠的風景加上藍藍的海,給人一種非常爽朗的感覺,這是一個地理形勢很好的城市,比起檳城來實在好了許多。亞庇市就座落在海邊,這與檳城島的喬治市中心,近乎相同?然而,當車子進入市區後,觀感完全變了。當你走在亞庇市區時,一個教人震驚的情景出現在眼前,走在街上、蹲在路旁的,大部份都是菲律賓人!為甚麼滿街都是菲律賓人?嘿,街上十個行人,8個是菲律賓人,1個是馬來人,1個是土族(不知是那一族),但為何見不到華人?華人商店到處有,但是店員都是土族。原來華人都聚居在一些花園住宅區,而靠碼頭這一帶最多菲律賓人。因為,對岸的島上有個“海上菲律賓村"!

看了菲律賓人在這裡居住的水上木屋,西馬邦咯島和檳城的水上人家又算得了什麼?菲律賓人為甚麼喜歡住在海上?其實,他們不是喜歡住在海上村,而是因為他們大部份的人都是非法的移民。當然也有許多菲國人是住在亞庇市內的,也有部份持有工作准証在沙巴工作的,但是他們人數太多,究竟誰是合法的,那就分不出來了。菲國人在沙巴的正確數目有多少?沒有人知道。但是,沙州警方經常將那些非法的移民遣送回去菲律賓,但也無濟于事。

到底菲國人在沙巴做些什麼工作呢?根據了解,很多都是漁夫。他們就在附近的海域捕魚維生,根據一名菲籍青年說,他們要找工作很困難,因為沙巴很難申請工作准証。

他說,他們經常把捕到的魚獲賣給當地的一些批發商,或是直接賣給海鮮餐館,日子還算過得去。既然是捕魚,為何不在家鄉做?反而要跑來沙巴?

“在菲律賓,捕到魚,但是沒有價呀!"他說,在沙巴的海鮮價格,比菲律賓高出5倍有多!在菲律賓的宿霧島(Cebu Island),一條約2公斤重的七星班魚,在巴剎才賣馬幣20零吉,漁民賣出的價格更爛(馬幣不到10零吉);可是,在亞庇市,相同的一條七星班魚,漁民可以賣得40零吉。結果,同一條魚在餐館的賣價是120元!在這種情況下,你說菲律賓人怎麼不來沙巴?

沙巴,簡直就是他們的人間天堂啊!亞庇碼頭的奇景亞庇碼頭奇景,菲人搭船如搭迷你巴士!說來實在令人驚訝,沒有碼頭設備,卻見菲人站在海堤上伸手招船,就好像是我們在吉隆坡招德士一樣,任何地點都可以上船!

一點都沒錯,他們就是“海上德士"。他們飛馳在海上的速度,包管教你看了張大嘴巴,吃驚、吃驚、吃驚!雖然他們的船,只是一艘小舢舨裝上摩哆的“快艇",沒有任何安全設備,就連一個救生圈也沒有,但是大家都毫不介意,大人小孩都照搭不誤。這些船客都是對面“海上菲律賓村"的居民,他們每天都是搭這種快艇出入亞庇市,早已經是習以為常。

當記者站在海堤上拍照的時候,一艘“快艇"飛也似的破浪而至,衝到前面來,還問:“要不要搭船?2塊錢!"有趣的是,這些菲國人很多都是非法的,沒有任何入境准証,但是他們都在亞庇市出入自如!可是,卻沒有幾個大馬人願意到對岸海上村作客,因為那裡沒有警察管,沒有安全感。

這裡雖然稱為碼頭,但是卻沒有一個指定的上下岸地點,因為這一帶到處都可以搭到船。除了到菲律賓村的“海上德士",這裡也有好多“環島觀光服務"的船公司,整齊的排列在岸邊;而船夫們則到處招徠生意。他們主要是載旅客到附近的“東姑阿都拉曼公園"。“東姑阿都拉曼公園"主要是由五個風光明媚,天然的島嶼組成;分別是加雅島、沙庇島、曼奴干島、馬慕島和蘇鹿島。遊客們都愛到這些島潛水看珊瑚和海岸自然生態。也因為如此,為這些菲律賓人製造更多謀生的機會。菲律賓人巴剎生活在異鄉,菲律賓人仍堅持到“菲律賓巴剎"買菜。這個“菲律賓巴剎"就座落在敦化史狄芬路的中央大巴剎旁邊。雖然規模不大,但是這個巴剎的生意卻也不賴,主要原因當然是得到菲律賓同胞的支持啦!

在這裡賣菜的菲籍小販多是已經持有准証,他們專做菲律賓人的生意。據知,內陸岸外的同胞都很支持這裡。住在內陸的菲人通常都是搭巴士來這裡辦貨,因為巴剎對面就是巴士車站,出入非常方便。所以每逢假日,都可以看到成群結隊的菲律賓人在車站、巴剎,還有他們最愛的中央廣場,擠得水洩不通。這裡的中央廣場人擠人、肩碰肩,比吉隆坡的金河廣場還要旺呢!

說也奇怪,亞庇的中央廣場(Centre Point)和新加坡的幸運大廈,竟都是菲律賓人最愛相聚的地方,真是無巧不成書。巴士總站是露天的,很多人在這裡進出,他們最愛搭的是以客貨車改裝的“迷你巴士",10多個人擠在一輛迷你巴士內,就好像罐頭沙丁魚一樣。

雖然如此,這也是他們的生活方式。不過,奇怪的是,這些呼嘯而過的迷你巴士搭客群中,幾乎沒有看到華人。或許是地點的因素吧?那個地方很少華人出入,也可能沙巴的華人不喜歡搭迷你巴士。菲律賓移民所佔據的加雅島,屬於私人的土地。這些土地被佔領了20年!

最近,亞庇一群加雅島地主聯合成立了“拯救加雅島行動小組”,設法拿回他們失去的土地。數以千計的非法木屋建在加雅島,在過去的20年裡,菲律賓非法移民不斷的增加,令警方非常的頭痛。如果要驅趕島上萬名菲律賓人,那是件非常棘手的問題。

加雅島上就如另一個國度,沒有幾個本地人敢登上島去,更別說要這些人搬走了。雖然有許多外國遊客對這個島很有興趣,但是都被勸告不要去那個地方,以免發生不愉快的事情。加雅島的地主們,曾經找過很多律師行,但是沒有一個律師願意接這件案子!在這種情形下,想要收回加雅島的土地真的難上加難了。

沙巴亞庇傳奇2--淘金天堂


沙巴亞庇傳奇2--淘金天堂


沙巴是個甚麼樣的地方?

曾經,它是淘金的天堂。在七十年代,西馬很多人去沙巴發展,希望靠“金條"發達。咦,沙巴有金條?

這裡所謂的“金條",就是木材。

這是所有從事伐木業的行家經常掛在嘴邊的行內話。那個時期,沙巴出了許多有錢人,據說當年沙巴是全馬最多富翁的地方。不但如此,生活水準也是最高的;那個時期,很多西馬的人都想要移居沙巴。

然而,今天不一樣了。一切都變了。最重要的一點,沙巴的木材黃金時期已經過去了,也不再是西馬人淘金的天堂。不過,卻成了印尼仔、菲律賓妹的天堂!沙巴成了外來移民的天堂、快樂窩?

不錯,一點都沒有誇張。如果你最近曾經去過沙巴,一定不會反對這個說法。從飛機抵達亞庇上空開始,入眼盡是密密麻麻的非法木屋,令所有到訪者大開眼界。然而,最令人吃驚的還是在沙巴的東海岸。

今天,如果你問我要不要在沙巴居住,我可能要疊高枕頭仔細的想清楚。為甚麼?因為沙巴已經被非法外來移民“重重包圍",成了印尼人和菲律賓人的天堂!

沙巴東海岸所有沿海城市,例如山打根、拿督、仙本那、斗湖,都已經成了外來移民的聚居地方;在這些主要城市的海邊、山邊,都可以看到許多的木屋,在城市裡滿街都是這些人,情況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。

任何初次到訪的朋友看到這種情況,肯定會非常非常的吃驚,還以為自己是在印尼或菲律賓而不是在馬來西亞。住在吉隆坡的人可能會以為在中南區或秋杰路已經很多外勞,可是如果你去斗湖、仙本那、拿督看一看,包管教你明白,秋杰路的情況實在太小兒科了!

當我在斗湖、仙本那、拿督看到滿街都是那些外來民族的時候,心裡的吃驚是很難形容的,真的很難了解這裡的人,包括馬來人、土族及華人,他們是處于怎樣的環境?他們怎樣生活下去?當你的的生命、財產無時無刻受到威脅,家人與親友隨時會成為犧牲者的時候,你會怎樣?搬!對,這是任何人會有的第一個反應。

可是,沒有能力搬的人又能怎樣呢?其實,對沙巴人來說,對這個問題早已經麻木了,他們已經喊得喉嚨都乾了,政府不能做甚麼,人民也只能乾瞪眼。

西馬的人,當然也面對許多社會問題,包括搶劫、傷人、強姦等等案件,也有很多非法外勞所帶來的問題,但是問題沒有沙巴的情況那麼“凸顯”,令人觸目驚心。

對於沙巴的問題,西馬人就算看到報章上的報導,也不會有很深的感覺,因為自己沒有看到,也不是身陷其境;然而,事情卻不是這樣的,這關係到國家的大事,影響我們的將來呢!

外來移民淹沒沙巴是遲早的事,如果政府還未能想出控制的辦法,事情會越來越糟糕。我在斗湖問了很多人,大家都異口同聲說:麻木了!

對於滿街是外來民族的情況,他們似乎已經習慣,但是這些人每天的課題都離開不了,誰的家又入賊,哪個朋友的親戚又被打搶,某公司的女職員被強姦,或是發生命案等等。

這代表甚麼?不說大家也知道,這就是安全受到威脅。我在斗湖(Tawau)和拿督(Lahad Datu)都看到很大很大型的非法木屋區,特別是建在海邊的,簡直就是另一個“衛星市"的規模!

看到這麼大規模的非法木屋區,實在要慶幸西馬半島還沒有這種情況出現。合法移民不會令人有太多的擔心,如果能夠與當地人民和睦共處,也不會產生甚麼問題。可是非法移民就令人擔心了,更何況非法的人數越來越多,多到算不清楚,多到接近失控,恐怖嗎?

非法移民會產生問題,理由很簡單,他們是見不得光的;找不到正當的工作,他們要吃飯也只好去偷、去搶!而且,這些人的心理上都有一種“沒有王法"的心態,無論他們犯了多大的罪行,都可以一走了之!打搶、傷人、強姦,甚至殺人,種種案件發生都一再證明了這點。

壞人,每個種族裡都會有,但是如果沒飯吃的時候,好人也會變成壞人。但是,我們也不能把所有非法移民都收納為合法的,那會衍生更多的問題。斗湖,可以說是沙巴第三大的城市,這裡的華人數目大約是6萬,然而根據非正式的統計,華族人口有每年減少的現象。

這主要是因為許多華人家庭搬遷的原因,其次就是大部份的華族青年離開這裡去外出國求學或到西馬工作後,就不再回來斗湖居住。這些年輕一輩的不願回斗湖,當然是沒有安全感,而且也難找工作。這樣下去,斗湖會不會“淪陷"在非法移民的手中?

記者們心中的話:非法木屋問題嚴重,政府應立刻設法控制。斗湖華文報記者公會主席邱志興說,除了斗湖,山打根、拿督及仙本那等地區,非法木屋的問題都非常嚴重。

他說,幾乎每個星期,警方與移民廳都會把數以千計的非法移民遣走,可是依然無法減少他們的數目。

邱志興說:“我們(記者)經常接到通知,警方又採取行動掃蕩非法移民,捉到很多,菲律賓的就通過山打根送走,印尼的則在斗湖遣返。"雖然如此,這些被遣返的人,不需要多久,就有辦法偷偷潛回沙巴。

他說,非法木屋是他們的溫床,如果不設法解決非法木屋的問題,也就不能解決非法移民的問題。

從事新聞工作已經20年經驗的邱志興,目前也是《自由日報》的資深記者,對於斗湖社會面對的治安問題,也感覺到十分痛心疾首。

他說,雖然警方多次採取行動取締非法移民,打擊罪犯、並與人民對話,但是至今問題還是無法解決。

從西馬移居沙巴30年的《詩華日報》斗湖記者蘇景南也說,自從他搬來斗湖以後,非法木屋的數量就不斷的增加,從來沒有停止過。

他說,不論是印尼的或是菲律賓的,他們要來沙巴實在太容易了,就好比搭迷你巴士那麼方便。《華僑日報》資深記者李潤彪說,很多年輕的本地居民,特別是華人,離開斗湖以後就不願再回來了。

他說,如果情況繼續惡化,斗湖將會變成非法移民的天堂。“對於斗湖的居民來說,我們只能夠嚴守門戶,而事實上很多人都習慣了,大家都有一種想法就是錢財事小,生命事大,遇到搶劫的話,只要不傷人害命,失去財物已經是幸運了。"

李潤彪嘆道:“退休後,我會考慮搬去西馬住。"

《亞洲時報》斗湖營業主任兼資深記者唐麗芬說,在這樣“不安全"的環境下生活,華人家庭都會盡量避免讓孩子們逛街,以免遇到歹徒。

她說:“這也就是為甚麼你們在斗湖街上很難看到華人的原因。"

唐麗芬說,最近斗湖發生的一些案件,雖然很多人認為很有可能是那些非法移民所幹的,不過警方的調查還未完成,所以還不能下定論。

“在現階段來說,要徹底解決非法移民的問題是很難的,我們只能設法控制情況惡化。"馬華斗湖區會主席張超立醫生上議員對非法移民的問題,以及斗湖社會治安的問題都非常關注。

為甚麼沙巴有這麼多的非法移民呢?“這主要是沙巴的地理位置所致,這裡的許多主要城市都很靠近菲律賓和印尼,他們要來這裡很方便;再加上這裡比他們的國家安定和繁榮得多,所以才會吸引那麼多的外來移民。"

張醫生說,其實他們大部份遷來這裡都是為了生活,討口飯吃,大部份還是很守法的。“就算是本地人也是有壞人,作奸犯科的只是少部份。"

說真的,這些外勞對沙巴的經濟不能說沒有貢獻,許多的建築工人、園丘工人都是來自外地,本地人多不願做這些工作。

馬華仙本那區會主席劉江凱說,斗湖的非法移民以印尼人最多,而且是武吉斯人佔了大部份,他們都很兇的。

他說,目前,單看這些非法木屋已經多得數不清,實際的人數有多少,更是無法想像。如果要控制,也不知要從何做起呢!的確,這些外勞對經濟有所貢獻,但是我們也不能忽視過多非法移民可能衍生的社會問題。在不能奢求政府會在短時間內採取嚴厲的措施下,人們只能夠自己小心,以免讓不法之徒有機可乘。

非法外勞在沙巴所幹下的案件屢見不鮮,一些人民不堪被劫反抗成功,成了人民英雄!

德士司機老楊告訴我,有些非法外勞簡直目無王法,常常到處幹案;有一回兩個印尼仔闖入了一家收集可可的商人家內,擺明要來打搶。兩個印尼仔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太歲爺上動土,原來老闆是有獵槍的。但是兩名竊賊卻不把瘦小的老闆放在眼裡,這個勇敢的老闆臨危不亂,兩槍就把歹徒擊斃了。擊斃歹徒的老闆還獲得獎牌呢!

另一個案件也是印尼仔私闖民宅要打搶。他們進入了一間屋子,裡面只有一名十多歲的少年和他的母親。他們把少年打了一頓後便在屋內搜索財物。匪徒們得手後,再去不遠處的另一間屋子搶劫。這個少年對這些歹徒簡直恨之入骨,他悄悄的拿出老爸的獵槍,在門口小路的一棵大樹下等待匪徒出來,因為這是必經的小路。果然,匪徒在取了財物經過這條小路要出去時,少年靜靜的拿著槍,趁他們不備時開了兩槍,把匪徒打倒,結果還成了小英雄。雖然當地人對這些非法移民已經感到麻木,但是本身也有自己的應付之道。

老楊還說,雖然外來的人對滿街的印尼人感到不慣,甚至有害怕的感覺,但是本地人卻不怕他們。

“如果商店老闆見到這些印尼仔在他的店門前,防礙他做生意,他就會毫不客氣的把他們趕走。"

哇!的確夠兇。當然,並不是所有的印尼人都是打搶和偷竊;老楊說,更多的印尼人還在這裡住大房子,撈得風生水起呢!竟有這等事?

“沒錯。"老楊指著沿途的一些大木屋說,“這些大間的就是印尼人的,小間的就是本地馬來人的房子。"

為甚麼呢?“這些印尼人很勤勞,他們在山裡種了很多農作物,再拿出來賣;而且他們也很會做生意,有些竟蓋了好幾間木的店屋出租呢!"所以,這些印尼仔就發了,有些還擁有好幾輛車呢!

老楊當時是載著我到京那巴當岸河流域,沿途上他總是指著路旁的房子對我說,“吶,這是印尼人蓋的,那裡的也是,咦,這裡又多了幾間新蓋的房子……"偶而路旁會出現整排的玉蜀黍,他說,也是印尼人種的。在這條路上來回了好幾十年,難怪老楊對這裡的情況瞭如指掌。

前一天,我才被斗湖海岸外的非法木屋而感到震撼,想不到今天到了山裡,也是他們的天下。不管這些印尼和菲律賓人是合法或非法,他們的無所不在已經到了令人擔憂的地步。

我也聽到當地居民埋怨說,每一屆大選時競選政黨都以要解決非法移民問題來拉票,但是當他們嬴後,非法移民問題還是困擾著這裡的居民。雖然要杜絕非法移民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,但一定要有政治上的決心,和明確的策略去進行才能安撫民心。如果連警察都表示束手無策,那麼人民的安全保障要建立在那裡呢?